• 陶公子的作品被一个老外买走了,情况不详。Lynda Bor传来简讯“Thank u my dear, Wendy! Great appreciation.”好像没帮上太多忙,拍卖的时候有一样拍品还差点记错了价钱,我有点不好意思,但是那位黑人同志,我认真的跟你确认了两遍,你都是“Yes.

    哥哥不认识路,南京的浦口火车站没有去。一个多小时的回程在GPS的导航下还很能干的被我们开了三个小时,并且被要求“善意”的欺骗等着的每一个:“是路上堵车”。 

    小公鸡妈妈帮我带到想要的书,说很棒。还特地告诉我新同学的妈妈很喜欢老师。

    如果,再开始朝九晚五的日子,我好像有些,不情愿。

    定了明天去云南的机票。饼叔说要自己当心,你涉世未深的样子,小朋友一个。我对天气预报说,昆明天天是春天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1-1111月回家 - [我的梦]

    我说想回家,不找理由,哥哥姐姐弟弟问什么时候。我说我想去南京,看总统府,他们说和我一起去南京。我说我想吃粥,每一个陪着我吃了两个晚上。。。

    是如此依恋那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。

    现在收拾行李,难过,像一碗荡来荡去欲打翻的水。

    过了七年不算新的家,比起那个住了十二年的家少了很多我的痕迹。

     

    好奇,当我老了会是什么模样?

    白的头发,老花眼镜。重跨记忆的门槛,带着浅浅的笑微微的呓语。我们还能一个不少的围坐在一起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1-07日安 - [随便说说的话]

    提出辞职的那一天到现在,我才如此缓慢的清楚过来,这之后,可能不再相同的一切。

    离开,旅游,新开始。

    赤着冰冷的脚,开一盏暖暖的灯。

    平静想起那些怀念却不想留恋的曾经。